所以世上並沒有一件事是值得尊敬或歷久不衰的。假如一幅畫是代表人的愛, 有人會日復日繪畫, 力求完美去表現畫中的意景。有人當眾撕破、燒毀;有人純粹玩弄,銳意要將這幅畫的形象塵俗化。
這種不人道的對待反而要歸咎於人類本身,每個人去對待一件事還是要那人本身的心理或生理質素。正於梵高對精神狀態的粗糙描繪,強調畫人不為求形似,形象不重要,精神卻要長存。
失去高更而割下自已左耳的梵高沒有抑制激動的能力,有些,消失了,猶如身體失去了其中一塊,縱使割下時身體是痛不欲生,但永遠不及心裡的麻木不堪。也許不停的創作會令人變得神經衰竭,但有時會想抑壓是一件好事,就算是怎樣好的一段,也只能忘記,要放下的,雖然很沉重,但仍要放下。如今,沒有人會因為某個致命的真相而死去,因為這世代實在太多解藥。也許現在我沒有傷害自已的力量,未來,或許到了某個地步,我看見了一個我很早已看到的一切已否定的定局。這些越來越黑暗日子,對我來說,末日已慢慢步近。
後來,我確定,我擁有與畫家或精神病人都同樣擁有的精神錯亂。斷斷續續,發作與復原。身體裡有著很多的我存在。自言又自語,反覆提問再不斷回答,繼而再推翻。或許他們會不明白這樣的一個我,但又何必要明白呢?因為當進行過深入思考的人都知道,任何行為和判斷都只能導致錯誤的結果。這就是人的宿命。
我會在你面前表現一個你想看到的我,正如有些畫家為了得到青睞而出賣自已靈魂,只是各取所需地出賣自已的一個經驗之談。
你永遠不會是我的靈魂,
但,我可以是你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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