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May, 2010

唯有愛上這討人厭的文字

這寂静的夜能殺人,你感覺到那種恐懼嗎?孤獨的一個人,坐在電腦前敲擊那血肉糢糊的文字那種感覺。這是一種極力的無聲呼救。是冷冰冰的。對。又做回那個冷冰冰的我。對與錯,已沒有能力說清。所有事情沒有做錯, 正如也沒有事情做對一樣。但我從來會對自已的感覺坦白。正因如此,所以才有權選擇去逃避。


風扇一直在詭秘地轉動,悶熱在空氣中蒸發,種種的一切令我不會忘記這一夜。腦子裡一片空白,但想清楚的是, 明白自已沒有資格去再要求住何人去滿足我。從來都是一個人。從小到大都如是。過去出現的, 活像一把流沙放在手上。一點也不會捉得緊, 摸得透。想傾訴什麼又理不清思緒。你知道,該睡了卻睡不着,也許可以把失眠的責任怪在剛剛那電影某對白某配樂上,他們實在使我難以忘懷。這責任未免推卸得太人性化了。但自已卻機械化般重覆動作,發着呆,讓空白成功地進駐身體所有, 我應該讓時間變得有意義, 我努力去令時間有意義,但, 我無力再去為自已掙扎。只少,現在不是最合適的時候。


然後開始診斷自已是否存在那該死的抑鬱, 再想起那天在那街角遇見的小猫,和我一樣寂寞無聊的猫。撕碎的寂寞,結了冰霜,掛在牆上,不對,我忘了現在是夏天,這個城市即使是冬天也不會結冰的。但可笑地, 我看到的所有人在這城市, 都是結冰的。自私的。可能我畢生的希望,是將未來某個心溶掉。一個心或者實實在在一個人, 我的存在感大概也是為了他人而活。


我想吐出來,把一切擾亂我的吐得清清楚楚,肝腸寸斷也沒所謂。但卻無從吐起。實在太多太多。只好收拾滿心的所謂難過,這些別人看不起的難過,我卻沒有志氣地珍而重之, 再自我消化掉,一如既往。極力想修補一切, 雖然這裡已是四分五裂,任由時間去幫我處理一切。儘管那是需要很長時間。


一切都會好過來的,這夜我又安撫我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