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August, 2010

借來的寄託,卻變成心魔。
像是那電影,突然不見才開始想念。
潮起潮落,背影是真的,人是假的。
沒什麼執著,一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
窗外的,一瞬間,被纏繞著的時間變成一道光年。

一旦有所貪戀,執於定常,就會生出各種苦果。
明白無常,去除無明。遠離痴迷,無起貪戀。
萬物,本來無因果,本來無一物。

人情是非,大概,都可拈花一笑忘記。

15 August, 2010

Wheatfield with Crows

蒙羅麗莎縱有永恆不朽的微笑, 最終只是一個與絕大部分人無相干的符號。自16世紀面世至今, 除了長駐羅浮宮外, 便不過是藝術家戲謔的對象。

所以世上並沒有一件事是值得尊敬或歷久不衰的。假如一幅畫是代表人的愛, 有人會日復日繪畫, 力求完美去表現畫中的意景。有人當眾撕破、燒毀;有人純粹玩弄,銳意要將這幅畫的形象塵俗化。

這種不人道的對待反而要歸咎於人類本身,每個人去對待一件事還是要那人本身的心理或生理質素。正於梵高對精神狀態的粗糙描繪,強調畫人不為求形似,形象不重要,精神卻要長存。

失去高更而割下自已左耳的梵高沒有抑制激動的能力,有些,消失了,猶如身體失去了其中一塊,縱使割下時身體是痛不欲生,但永遠不及心裡的麻木不堪。也許不停的創作會令人變得神經衰竭,但有時會想抑壓是一件好事,就算是怎樣好的一段,也只能忘記,要放下的,雖然很沉重,但仍要放下。如今,沒有人會因為某個致命的真相而死去,因為這世代實在太多解藥。也許現在我沒有傷害自已的力量,未來,或許到了某個地步,我看見了一個我很早已看到的一切已否定的定局。這些越來越黑暗日子,對我來說,末日已慢慢步近。

後來,我確定,我擁有與畫家或精神病人都同樣擁有的精神錯亂。斷斷續續,發作與復原。身體裡有著很多的我存在。自言又自語,反覆提問再不斷回答,繼而再推翻。或許他們會不明白這樣的一個我,但又何必要明白呢?因為當進行過深入思考的人都知道,任何行為和判斷都只能導致錯誤的結果。這就是人的宿命。

我會在你面前表現一個你想看到的我,正如有些畫家為了得到青睞而出賣自已靈魂,只是各取所需地出賣自已的一個經驗之談。

你永遠不會是我的靈魂,
但,我可以是你的化身。

02 August, 2010

必須在發現我們終於消失之前

大概,我從來都沒有真正想留住身邊的每一個。

那剩餘的,是否已經不足為題。還是,在大家眼內,那過去,已經變得很沉重。

總充斥著大量的口不對心,一步再一步強逼自已。直到強逼自已到一個無可挽救的地步。可笑的是,已經到了麻木地享受的地步。

明明知道,用那僅存的力氣。去挽留那剩餘的,根本不需花費太多。

但,始終,你沒有答那一切的答案。因為,我根本沒有力氣再去問這一切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