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寂静的夜能殺人,你感覺到那種恐懼嗎?孤獨的一個人,坐在電腦前敲擊那血肉糢糊的文字那種感覺。這是一種極力的無聲呼救。是冷冰冰的。對。又做回那個冷冰冰的我。對與錯,已沒有能力說清。所有事情沒有做錯, 正如也沒有事情做對一樣。但我從來會對自已的感覺坦白。正因如此,所以才有權選擇去逃避。
風扇一直在詭秘地轉動,悶熱在空氣中蒸發,種種的一切令我不會忘記這一夜。腦子裡一片空白,但想清楚的是, 明白自已沒有資格去再要求住何人去滿足我。從來都是一個人。從小到大都如是。過去出現的, 活像一把流沙放在手上。一點也不會捉得緊, 摸得透。想傾訴什麼又理不清思緒。你知道,該睡了卻睡不着,也許可以把失眠的責任怪在剛剛那電影某對白某配樂上,他們實在使我難以忘懷。這責任未免推卸得太人性化了。但自已卻機械化般重覆動作,發着呆,讓空白成功地進駐身體所有, 我應該讓時間變得有意義, 我努力去令時間有意義,但, 我無力再去為自已掙扎。只少,現在不是最合適的時候。
然後開始診斷自已是否存在那該死的抑鬱, 再想起那天在那街角遇見的小猫,和我一樣寂寞無聊的猫。撕碎的寂寞,結了冰霜,掛在牆上,不對,我忘了現在是夏天,這個城市即使是冬天也不會結冰的。但可笑地, 我看到的所有人在這城市, 都是結冰的。自私的。可能我畢生的希望,是將未來某個心溶掉。一個心或者實實在在一個人, 我的存在感大概也是為了他人而活。
我想吐出來,把一切擾亂我的吐得清清楚楚,肝腸寸斷也沒所謂。但卻無從吐起。實在太多太多。只好收拾滿心的所謂難過,這些別人看不起的難過,我卻沒有志氣地珍而重之, 再自我消化掉,一如既往。極力想修補一切, 雖然這裡已是四分五裂,任由時間去幫我處理一切。儘管那是需要很長時間。
一切都會好過來的,這夜我又安撫我自己說。
4 comments:
我和你實在是同一類人, 所以嘗得到你每個字的味道
至少我這樣認為
每個過度扭曲的空間,都像是一個樂園,
提供給精神上處於邊緣狀態的人。
這個城市,如黑白先生所述,呼吸空氣都會瘦。
這是一個不知所謂的自已。
人類不應想得這樣自負,這樣喜歡折磨自己。
大概最後, 你真的是與我同一類人的話,
你也明白我剛才說的話。
但,我卻不要你認同我的說話。
因為這樣大家只會變得越來越墜落。
至少我這樣認為。
不幸地, 我明白你每一個字。
我的空間太扭曲, 開始吃不消,
精神過份處於邊緣, 我怕滑落谷底不能自拔。
有時候又怕令身邊的人過份擔心。
我沒有你的天份, 文字說話不能一矢中的, 點到即止。
想用圖畫, 卻又太過虛無。
很想別人看得懂, 卻又怕別人看得懂。
結果喃喃自語, 婆婆媽媽, 活像一個臭婆娘。
看著我現在的樣子, 我想吐。
我想, 大概你與我的心中也缺了一塊。
涼風吹過, 笑也只不過是一個動作。
你覺得我們就是愛上折磨自已,
看著自己在黑暗裡骨肉分離,
還是先把自己至置諸於死地,
期待別人在深海將我們撈起?
這是多麼不應該的惺惺相惜。
我們又何嘗不充滿一樣的孤獨感。
生活中的一切似乎都張牙舞爪的與我們對抗、消磨著。
也許我們要各自沉溺於自我的空間,
用最自我的方式訴說一切。
這是必須的。
這一切現在所發生都是必須的。
用盡力去傾訴的一切,
但已不再要求別人細心去明白。
因為我寧願他們去誤解我,
也不要明白我。
他們那片刻所了解與安慰說話,
根本就只限於那片刻。
因為別人就不能解開自已心裡的結。
但是,
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爬滿了蚤子。
張愛玲是這麼說的。
也許生命永遠就這樣的缺一塊。
那才是去找另外一塊去補嘗少去的那一塊。
不斷的補嘗及失去。
那才是生命的一切。
認識你,
令我感覺到我們能幫對方去看清自已灰沉的一面。
不再孤清獨醒,倒也是另一種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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